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真正的倒掛血屍,應該比我描述的還要恐怖多,除非滅族般的生死大仇,否則不會有人用如此陰毒的法子害人。
而眼前這陳家,充其量就是這十裏八村的富戶,他們能得罪什麽人?而又有什麽人會用這樣的法子,對付一個普通的富戶。
殺人不過頭點地,這本身就是古怪的。
“死後呢?”
就聽老鬼凝重一語,似乎倒掛血屍,真正恐怖的東西,應該是人死後發生的事,這點,我倒是不知道。
所以我立刻也凝神靜聽了起來。
不過說到死後,我看到陳耿生放在桌子上的雙手,死死的握了起來,並且不斷發出微微的抖顫。
一旁的陳業,也死死的低下了頭,仿佛不願麵對什麽。
“你們不說?”
我皺起了眉。
陳耿生搖頭:“不是我們不說,而是我們不能確定,老鬼先生會不會幫我們,如果你不願意,說出來又有什麽意義呢?”
我一愣,也明白了陳耿生的意思。
不管是古人還是現代人,對家醜不可外揚這種事,都非常忌諱,如果我們肯幫他們,那我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自然沒什麽,如果陳家把自己的秘密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結果卻是我們不願意幫忙。
那就比較尷尬了。
所以一語出,老鬼第一個不動聲色的看了我一眼,表麵上,他是師我是徒,但隻有我倆知道,我是主他是副。
所以拿主意的那個還得是我。
“明日一早給你們回複可以嗎?”
我示意老鬼,將這個問題先一兩拔三斤推了回去,畢竟要容我們商量一下。
“也好。”
陳耿生雖然有些焦急,卻也知道輕重,當即點了點頭,因為他們不能在義莊留宿,所以起身就要離開。
“你們在桃花村有住處嗎?”我臨了忍不住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