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微微一勾:“秦穗姐,你明明就是在看趙公子啊,看就看了嘛,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偷看男人了,這又不丟人。”
“嗤……”
秦穗一口老血噴出,估計她這輩子最倒黴的事,就是遇上我吧。
“你……”
秦穗氣的咬牙切齒,卻是再不敢跟我胡攪蠻纏,因為這個問題隻會越描越黑,她還不確定,陳業聽到會怎麽想她呢,這次真是偷雞不成惹了一身的騷氣。
好在這段無比別扭的路程,並沒有持續多久,陳家的馬車還算穩還算快,大概坐了一個時辰就到了。
一下車,我抬眸望去,就見這陳家溝雖也是村子,但規模卻要比任何村子看上去都氣派,甚至村外還有一排長長的,用石頭累成的護牆。
聽說早年打仗,這裏曾有一夥官兵盤踞,抵禦叛敵,而陳家溝多數都是那個時期,官兵在村寨裏留下的後人。
當然,這些都是老皇曆了,而陳家那尚算氣派的門庭,果然不愧是十裏八村都有名的富戶,隻是這富戶門前,掛滿了白帆。
卻不見什麽前來掉念的人。
陳耿生將我們低調的迎入了陳家,而一進院子,陳家的幾個長輩已經都出來了,“可是義莊的老鬼來了?”
“是啊,三叔。”
我粗略一看,分別是兩個中年男人,還有一群身著素衣的女人,傭人仆婦,大大小小一院子的人。
後來我才知道,陳家都是一塊住的,分別有五房,大房,也就是陳業的父親,二房,則是陳耿生,三房就是眼前的三叔,陳耿安,四房,陳耿元,五房……
“太好啦。”
陳家上下仿佛登時遇上救星了似得。
二房三房的夫人,甚至是喜極而泣……這不得不讓我們覺的,這陳家的事,似乎遠比想象的要嚴重。
而我跟老鬼來,僅僅隻是來試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