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初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寵溺一笑,摸了摸我的頭,“當然賺錢養你了,我可不想我的阿瑤一輩子就做一個村姑,我的阿瑤,應該會更好。”
我望著趙初,一時不知說什麽。
“如果我不想嫁給你呢?”
“你不嫁給我,你還要嫁給誰,快走啦,”趙初根本不聽我的話。
整個下午,陳家的氣氛還算正常,可隨著夜幕的再次降臨,吃過晚飯後,陳家各處都開始掌起了燈,而一般人家,晚上是根本不用掌這麽多燈的。
可今日陳家守靈,當然,也可能多少有些不安,人類對光明,總是格外的依賴。
前半夜,家中的婦人都會分批次,身著素衣前來守靈燒紙,而後半夜,則是由家中男丁負責。
“……那道符。”
陳三老爺,想到我白日給的那道籃符,似乎始終心中犯嘀咕,怕是不管用,而若是真不管用,那陳家還是躲不過大麻煩。
他們普通人不知道籃符的珍貴,我不怪他們,隻笑了笑沒言語。
“老三,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這時聽陳四老爺淡淡一語,眾人這才沒在說什麽。
這時,家中女眷開始前來守靈了,就見第一批次來的,分別是大房跟二房的夫人,大房自然是陳業的母親,就見那是個看上去十分清瘦的女人。
麵有鬱色。
而她的手邊,還跟著同樣一身素衣的秦穗,她鬢角掖著一朵小百花,還挺像那麽回事。
不久後,又換上了三房和四房。
直到時至亥時,陳家靈堂還是風平浪靜,沒有絲毫鬧凶的征兆,我心裏暗鬆口氣的同時,三老爺一直緊蹙的沒有也終於散開了。
我那籃符,管用了。
“這次多虧義莊了。”
“……”
這時,我頭頂亮起了一盞燈,抬眸,就見趙初提著燈籠,居高臨下的看著我,他如畫的俊臉,在燈光的承托下,仿如春樹堆雪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