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莫名一哽,下意識的道:“朋友。”
對,我們算朋友。
“嗬,”趙初無比嘲諷的一笑,“可我抱過你,親過你,睡過你,這樣我們也算朋友嗎?”
我麵色立刻一沉,“那是你耍流氓,我不樂意的。”
“但是你也沒有反抗的太激烈啊?就說明你多少心裏是有我的,你不嫁給我,還要嫁給誰?”誰知趙初順著就說了一句,而我竟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生生吸了口氣。
“我說不過你,不說了。”
我轉身想走,但手臂卻被趙初死死的拉著,他一把將我拉倒他的懷裏,他身上特有的清冽味道,立時充斥在我的鼻息間。
我麵色一變,就要掙脫,但趙初卻一如往常的強勢。
他望著我,賭氣的道:“我昨晚生氣了,你知道嗎?”
“恩?知道……”
“既然知道,那你就不想著安慰安慰我?還跑來跟那個陳業說了許多,有的沒的?”趙初皺眉質問我,模樣像是在責問一個不負責任的妻子似得。
“那我要怎麽安慰你啊?”我傻愣愣的道,趙初生氣的症結還在我,對他的安慰我根本就無從下手,那就隻好裝烏龜了。
聞言,趙初更不樂意了,仿佛有很多話要說,但一時又不知怎麽說,隻陰沉這臉道:“……其實我很好哄的,你說幾句好聽的也好啊,哪次不都是我對你說好聽的。”
你對我說過好聽的嗎?
我懷疑的瞪大的眼。
“真是被你氣死命都不用償,”趙初最後也隻能恨恨一笑,轉身走了,然後走出五步後,又氣急敗壞的補充了一句。
“還不快跟上,想所有人都等你嗎?”
“哦哦。”
我趕忙一路小跑就跟了上去,在不敢多言,其實趙初的意思我聽出來了,趙初隻是希望我對他說幾句軟話。
但是我卻吝嗇的不想給他什麽希望,我們……不知道有沒有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