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劍南看了看趙初,睡著的樣子,道:“我看他一時半會兒也醒不過來,交給我吧,你先去吃點東西吧,我跟阿寶已經吃過了。”
“好吧。”
一說起吃東西,肚子裏還真的餓了。
我小心翼翼的把睡著了的趙初,靠在了司劍南的身上,而這廝似乎還真是睡熟過去了,居然沒有半點反應,俊美乖順的讓人看著越發順眼。
他要是一直這麽乖就好了。
我心裏想著,就轉身去吃飯去了。
司劍南顯然有一定的野外生存能力,他找了一些野果子,還獵了點野味,我囫圇吞棗的吃了一些,填飽肚子後,發現頭頂的太陽已經徹底升起來了。
斑駁的陽光從細細碎碎的樹葉間,透進來。
等我拿著水囊,再去看趙初跟司劍南的時候。
發現趙初還睡著。
下意識的,我總覺的睡眠,也許是趙初恢複的必然,所以不敢吵醒他,但現在陳家的事情了了,葫蘆山的墓如今也探了。
眾人實在是歸心似箭。
司劍南隻好將昏睡的趙初又弄到車上,誰知剛上車,趙初就醒了。
“阿瑤,我疼。”
他嘴裏咕噥著。
司劍南扶著他上車,一路上本就走的不平坦,張嘴就吐槽道:“你疼,小爺我也管不了啊,我又不是你知冷知熱,靈丹妙藥的阿瑤,醒來的話就自己上車吧,看著幹巴瘦,死沉死沉的。”
聞言我瞪了司劍南一眼,什麽叫知冷知熱,靈丹妙藥的阿瑤!
而趙初,終於一個激靈醒來了,他醒來後的狀態似乎比之前好了些,至少胸前的傷口不在流血了,雖然麵色依舊蒼白,但眼眸中還是很有神采的。
隻是這神采,馬上就化作了一片濃濃的幽怨和譴責,望著我。
好似再說,明明睡之前靠在你懷裏,怎麽醒來就換人啦,換的還是司劍南這廝,趙初一肚子鬱悶,衝我低喝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