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聽說村口的那間瓦房你是請匠人蓋的?怎麽回事,你哪裏來的那麽多銀錢,”趙老爺子又忍不住進入了新的話題。
而對這個問題。
我還真想不出趙初能有什麽說辭,雖說他坑蒙拐騙的本事一流,但那畢竟都是見不得光的錢,解釋起來很麻煩。
“鎮上的吳家,您知道吧。”
於是趙初開始扯了。
“自然知道。”
吳家也算遠近聞名的大戶,而且祖上還在京上做官,自然如雷貫耳。
“之前我到鎮上,與吳家有過些許接觸,那吳家主,吳祁山,對我的才學十分賞識,還說他家中子弟多數平庸,說有意資助我的學業,那瓦房便是吳家資助的,他還說要盡快幫我辦到,州府學院的入學資格。”
趙初完全是睜著眼睛說瞎話,還不臉紅。
“當真。”
關鍵是老爺子信了,也不是他信了,而是他不相信,他的孫子是滿嘴跑火車的人,然而事實證明,他就是。
“當然,我還能騙您。”
趙初信誓旦旦。
反正在這個通訊簡陋的年代,趙老爺子不可能立刻求證,等他求證的時候,說不定趙初已經串供了。
而最後提到,幫他取得州府學院的入學資格,那才是真正的誘惑,也是趙初對趙老爺子拋出的餌。
要知道,像他們這種鄉下學子,前途能走到州府,已經是很了不得了。
趙老先生空有秀才的身份,卻不能一展抱負,是他一生的遺憾,所以才會這麽嚴苛的教育趙初。
“爺爺,現在孫兒也沒的所求,正所謂先成家後立業,希望您可以成全我跟阿瑤的婚事,不要在逼我了。”
最後,趙初委委屈屈的說出了自己的所願。
加上之前他的裏外忽悠,已經把原本,氣炸了的趙老爺子,哄的格外熨帖,想著他有吳家的資助扶持,以後是有前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