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玲也是啞口無言,因為若細說起來,當時我的確沒有做出任何傷害他們的事,我隻是想逃而已。
孔玲搖頭:“我當時也是大意,沒想到她一點功夫都不會,那麽粗淺的一招,她都躲不過……我不是故意的,再說,她偷了我玄天正的寶物,莫離,我隻是想攔住她而已。”
最後,孔玲像是找到了什麽突破口,大聲的道。
趙初責又冷笑:“我妻子與我出生窮鄉僻壤之地,一輩子都沒去過京城,更沒去過國教玄天正,你說她偷盜你們玄天正的寶物……”
“不是,你有所不知……”
孔玲正欲解釋。
“夠了,咳咳。”
那看上去奄奄一息的謝聖女終於有些看不下去的出聲了。
“聖女?”
“別說了,趙公子說的有道理,這位姑娘怎麽可能會偷盜我玄天正的重寶,今日百裏市上本就混亂,存在一些誤會也是在所難免的。”
謝聖女緩緩出聲,柔柔的語調,聲似黃鶯,卻也帶著某種淡淡的威嚴,立時令周圍所有人都微微噤了聲。
最後,這謝聖女又將一雙柔柔的妙目,定格在了趙初的身上,看得出來,隱隱帶著幾分幽怨之色,道:“趙公子,你有所不知,我玄天正至寶,莫離,已經失竊一百多年了,所以我門弟子一聽到分毫的消息,才會如此魯莽,抱歉了。”
“莫離是失竊的嗎?”
我聞言一愣,而我也知道,這個時候問,多少遭人懷疑,但還是忍不住,如果莫離是失竊的話,那是不是代表,一百年前,封印趙初的人。
不是玄天正的人,而是偷了莫離的人,一切好像又變的迷霧重重了。
“是失竊,這件事當年很多玄門中人都知道。”
謝聖女點頭。
“這位姑娘,如果你……你知道莫離的消息,還請告知,莫離對我一脈真的很重要,”就聽一旁的尹奇,壓著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