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幹嘛?”我有些生氣了。
抬眸,就見將我剝出來的罪魁禍首,正一臉無辜的看著我道:“**隻有一條被子,你都一個人卷走了,給我蓋什麽?沒見過你這頂沒良心的,還有,都老夫老妻的了,還害羞什麽呀。”
“誰跟你老夫老妻了?”
這人怎麽能睜眼說瞎話呢,但想想,睜眼說瞎話素來是趙初慣用的招數。
“算了,既然你睡不著,是不是該與我說說,你那晚在死人溝都碰上什麽……那個養鬼道人是你殺的?”趙初的聲音,變得幾分縹緲。
大概他自己也不太相信,但是在我昏睡的時候,他意外看到我包裏,多出了很多籃符,而我的籃符多數都用在的百裏市,所以這些籃符的最好解釋就是養鬼道人。
“你遇到了什麽人?”這是趙初的猜想。
盡管他猜的已經八九不離十。
“對了。”
被趙初這麽一說,我反而想到了另一件事,真是暗惱自己的神經大條,而後我飛快的又從包裏拿出了那本人皮書,或者說,鬼仙譜。
“我終於知道這本書的用途了,原來不是道法秘籍,它叫鬼仙譜。”
“鬼仙譜?”
顯然趙初也是第一次聽到這麽個說法,然後猜測道:“養鬼的?”
“你真聰明。”
我笑了一笑,然後攤開鬼仙譜的第一頁給他看,就見第一頁的頁麵上,早就沒了什麽字跡,而是一副畫,畫上用細細的黑色筆畫,勾畫出一個鬼娃娃的圖像。
而這鬼娃娃的一條手臂已經受了傷,但依舊顯得活靈活現的。
“這就是上次救你的那隻手?”趙初又猜到了。
我點頭:“這鬼仙譜是個寶物,似乎隻有活人的血才能激活裏麵的鬼,而這些鬼,應該已經有幾百年都沒嚐過血的滋味,所以一沾了我的氣息與血,才會迫不及待的認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