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你想的那般卑鄙,如今我已得了自由身,多少還是承了秦姑娘之恩。”
是的,當初在百裏市,若是沒有我慷慨解囊,怕是這幽泉劍終究還是會拐好幾個彎的,沒想到這事他還記得清楚。
趙初則撇嘴,眼神示意,你繼續。
魏蒼淩果然繼續道:“我魏家數代戎馬,無論是活著,還是死去,都不會做人的奴,但你的確是幫了我很多,我魏蒼淩也不是沒有良心的,自今日起,你有什麽事需要我幫忙,魏某人都願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這跟做我的奴有什麽區別嗎?”
趙初古怪的問。
是沒什麽區別,做他的奴,也是肝腦塗地,在所不辭,還他的恩,還是肝腦塗地,在所不辭,沒區別啊。
“那個,魏蒼淩說的對,其實當初趙初也未必真的要對你如何如何,那時候不是大家還不是特別熟悉信任嘛,如今我們也算經曆生死,我們知道魏將軍您義薄雲天,生的威武死後壯烈,你也知道了,我與趙初其實都是實在人,咱們說起來也是不打不相識,以後魏將軍若有什麽幫忙的地方,也盡管來找我們的,我們以後就是朋友了。”
我趕忙和稀泥的,嘚吧嘚吧說了一頓。
然後示意趙初閉嘴。
魏蒼淩哪裏是要跟我們劃清界限,人家是在給自己心理找個平衡,雖然是一樣的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但出師明目不同,一個為奴,一個是還恩。
就像讀書人身上都有點窮酸氣一樣。
當兵的總有點小氣節,需要照顧。
隻是魏蒼淩在聽到我喊他魏將軍的聲音,忽然長聲一歎,一身的落寞道:“我早已不是什麽魏將軍了,五百年前就不是了……今日言盡於此,趙初,你知道如何召喚我的法子,若無其他事,咱們就此別過吧。”
說完,魏蒼淩轉身飄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