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衣服的價值,比那兩個銀元寶還值錢。
我就坐在旁邊,沒說話。
此刻我倆就跟一籠老包子似得,任憑方氏搓圓壓扁。
“母親持家有道。”
趙初點了點頭,就吩咐我,讓我將在錦州給他置辦的兩身衣服袍子拿了出來,遞給了方氏。
方氏點頭離開。
看著方氏的背影消失,我一臉古怪好笑的看著趙初,也不禁捏著他的嗓子,學著他的腔調道:“趙公子好生坦蕩蕩,做人如此恪守本分,以德報怨,小女子實在心生敬佩。”
“姑娘你若心生敬佩,無需掛在嘴上,與我上炕便是。”
趙初一副將不要臉進行到底。
“切……”我倆很快笑鬧到了一塊。
也不知那趙暉得了趙初的衣服,拿了趙初的錢,是個什麽心思,不過聽說已經上路了,而他這一走,又是七八日的時間。
七八日,州試也算考完了。
因為州試的人數要遠遠超過鄉試,所以短期內估計不能批注完成,故,不少學子,多數開始返鄉,若中了,當地自然會有人通知。
趙家對趙暉也是盼星星盼月亮的,不過趙暉卻在這個時候沒有立刻返鄉,而是傳回書信,在州府結交了一些誌同道合的朋友。
方氏隻道,阿暉出息了啊。
而我掐指一段,趙暉拿了趙初兩個銀元寶,光光趕赴州府考試,是花不完的,若省著點,一個銀元寶就足夠花銷,估計是銀子沒花完。
趁著在外可勁揮霍呢。
這麽細一琢磨,我與趙初還真是一對兒二百五。
但由此,這屁大點的村子裏,輿論卻是潮起潮伏,幾乎所有人都說,趙暉這次真的是出息了,趙家祖墳這次也是真的冒青煙了。
以後說不得發家致富都要靠著老趙家的趙暉呢。
一時間,家家都開始對這趙家獻殷勤。
準備給趙暉說親的媒婆,就更是快要踏破趙家的門檻了,更讓我大跌眼鏡的是,就連之前,跟趙初退過婚的李鄉紳,居然還有意,在與趙家結一門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