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儒,我雖都不會,但我可以學,我看那儒生隨手拿著一隻笛子,肯定是很擅長笛子了,不如你教我吹,我學會,自然就會了。”
趙初這話說的理所當然。
而此時此刻,趙初已然成了滿堂儒生的眼中釘肉中刺,一個從鄉下來的,隻會油腔滑調滿嘴胡言,的輕狂小白臉。
關鍵是大儒也不正常了。
“哦,你立時便能學會?”
行墨大儒挑眉問。
趙初點頭,“感覺不難。”
卻見那帶笛子的儒生,提醒他道:“我這笛子,可不是尋常的笛子,是極為少見的四孔笛,難學的很,放眼登府,能吹好的也不過五指之數。”
“既然如此難學,為何還有人在吹?”
“因為這笛子雖難學,但若學會了,那便是真正的天籟之音。”
“那我便學他了,若學會了,大儒還是看不上我,那我回家還能給我妻子吹,我妻子肯定喜歡。”
趙初笑的一臉傻缺傻缺的。
滿堂已經一副看白癡的樣子,在看他了,現在趙初的頭上,已經不止是輕狂自大的標簽了,又加了一條白癡。
那儒生為難的看了一眼行墨大儒。
行墨大儒昂首,倒像是閑來無事,看一個後輩在如何打臉似得,任憑他折騰便是,但司劍南卻隱隱覺的。
這行墨大儒,似乎對趙初格外的關注?
不會……想到那個可能,司劍南就嚇出了一身冷汗,趕緊搖頭,甩出腦子。
而思量間,那儒生得了大儒的首肯,果真拿出了自己的四孔笛子,來教趙初,看著趙初生疏笨拙的動作。
就知道是第一次接觸,儒生歎息,你說你這生的相貌堂堂,如仙童似得,何苦非要上大儒府邸,作的這麽一手好死。
一個教的心不在焉,一個學的卻是認認真真。
滿堂儒生,則都虎視眈眈,等著看趙初待會兒究竟要如何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