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我跟趙初才剛起床沒多久,正洗漱著,就聽宅子裏為數不多的幾個仆人,已經打開了門,就見來人不是別人,是司劍南身邊的男護衛,冷岩。
跟我們不算陌生,還以為是司劍南派他過來有什麽要事,不想冷岩進門就一臉笑意的開始道賀。
“趙公子,大喜啊。”
“何喜之有?”
趙初也才剛睡醒沒多久,坐在桌子前,腦子還沒轉過彎來。
冷岩似乎也知道了趙初的脾性,知道他是連他們家小侯爺都十分禮遇的客卿,也不覺的他是在故作姿態,當即繼續道賀。
“自然是前所未有之大喜……”
原來,是行墨大儒考慮了一日,決定要收趙初為徒了,行墨大儒已經將近十年都沒有在收徒了,如今突然要收了趙初,那當然是前所未有之大喜。
可偏巧他這個門徒還古怪。
人家投遞拜帖後,都會戰戰兢兢的等上幾日,生怕大儒突然召見,而找不到人,可趙初呢,拜會完之後就消失了。
其實昨日大儒就有了回訊,苦於登府已經找不到人了,一大早才著人找來了威遠侯府,畢竟人是司劍南舉薦的,司劍南這也才快馬加鞭的讓冷岩給我們報信。
吃了飯就趕緊著去威遠侯府吧。
行墨大儒派遣的弟子也正在府上等著。
趙初聽完這些,也才想起,的確是有這麽一回事,不過連我也沒想到,這行墨大儒做事,還真是與傳聞中不同,雷厲風行的很嘛。
“那我們趕緊著吧。”
我催促了一句,畢竟我們前來京城的目的之一,就是拜入大儒門下,不說平步青雲,名揚天下,勉強混口飯吃就行,咳咳,這話要是說不出,估計也是夠沒出息的。
“走吧。”
誰知我們正打算出門,這私宅外,又來了兩路來客,分別是個青衣小廝,還有一個白衣小童,看樣子都是來為主人投遞名帖的,拜會趙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