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正爭論著,就聽一個聲音傳來。
才發現我們已經走到了一間,頗為雅致的院落前,院內翠竹點點,一條幽泉自牆外引來,上麵橫著一條木質的小拱橋,那橋一直連著,門前的回廊。
此刻廊上,就站著一名素衣貴氣的男子,正是北辰無痕了。
這人給人的感覺始終很古怪,一種權貴卻閑雲野鶴的結合體,偏又高深莫測的感覺,大概這便是北辰家如今的現狀。
趙初眯眼回望,道:“在好興致,你沒北辰公子的好興致,大清早的就不好好的睡懶覺,把我們邀來要做什麽呢?”
“請。”
北辰無痕似乎也懶得跟他白話,隻做了個動作沒將我們引入了那同樣木質的房子裏,進入後才發現,這庭院內,不光外麵的回廊小巧。
裏麵居然也全都是用木頭做的。
沒有一絲一毫的磚石痕跡,也不怕一場大火給燒沒了,可惜了這麽精致的一座房子。
坐定後,便是青衣小廝的看茶。
一切禮儀顯得有條不理,同時也彰顯著對方的身份。
“現在可以說了嗎?”
我跟趙初都不是喜歡繞彎子的人,既然來了,那就開門見山吧,而北辰無痕,也不似那種油腔滑調,喜歡東拉西扯的。
聞言,北辰無痕淺飲了杯中茶後,淡淡道:“其實也沒什麽要事,就是那天見到趙公子,有些頗受震動而已,如今我們身盼也沒有外人,所以不禁想問一句,一百多年前……你可曾去過嶺南北辰家?”
一語出。
我與趙初麵色微變。
一百年前,他可曾去過嶺南北辰家?
這個問題,當初在百裏市謝清漩也是這麽說過的,一百年前,你可曾到過京城玄天正?
一百年前,趙初究竟是個怎樣的狀態,似乎,與玄門中的幾個勢力,都或多或少的產生過聯係,偏偏,他尷尬的失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