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的不太可能。
不過我還沒問完,趙初已經快速朝司劍南那邊遊移而去,本來在崖壁上,他又多背了一個人,應該很難移動。
但趙初的動作卻出奇的快,很快就到了司劍南的麵前。
“把那畫給我。”
趙初忽然說了一句,伸手就要討。
“這畫甚是妖異,”若非司劍南的眼睛異於常人,怕是第一個踏進去的就是他,而他若踏出一步,怕是進的不是那宮殿,而是腳下的萬丈深淵。
“我知道。”
趙初神色焦急的點頭,而他為了能夠好好的,仔仔細細的看那畫,直接將背上的我放在了一口懸棺上。
然後他直接坐在懸棺上,展開了手中的畫軸。
這畫軸已經很古舊了,但印著周圍點點的鬼火,我湊上去,依稀能看得清,上麵果然畫著精致的宮殿,宮殿上端坐著一名華麗的女子。
不過不同的是,這女子沒有戴麵具,那金色的麵具直接被她拿在手裏,如此露出了她一張清晰無比的臉孔。
“是她!”
趙初終於驚聲一語。
“誰?”司劍南沒聽明白。
“什麽?”就連我也微微一愣,就見趙初已經抬起頭來,映著漆黑的光芒,他神色先是有些恍惚,然後有帶著某種迷離。
我從未見過這樣的趙初。
那畫裏的女人。
“喂,我說,趙初,你這麽輕易就給美色迷惑了?”司劍南揶揄的道。
“阿瑤。”
趙初卻輕聲一語,我說怎麽了,但這麽說,但心裏已經有了答案,“這個畫中人你見過?”
趙初點頭:“阿瑤,你還記不得記得,我第一次同你說的那個夢,我一片空白的記憶裏,卻始終都有一個夢,夢裏有個女人的背影,我一直的在追逐她,盡管我沒見過她的麵容,但我的靈感告訴我,就是她,沒錯。”
不知是這空間內太過淒冷,還是周圍的風,有些嗚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