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這個星君,估計最想殺的人就是我了,如果這個時候我敢露頭換氣,那還不跟直接找死沒什麽區別。
一想到這,我登時覺的胸口也沒那麽憋得慌了。
比起活命,一口氣算什麽。
剛才還蠻緊張了,但現在透過水麵,看著要殺自己的大敵,我也隻有戰戰兢兢的份了。
而偏偏這星君似乎在聽陰姬說著什麽,久久沒有挪動步伐。
我猜肯定是再說,我的身份了。
也在這個時候,我發現我身上的易容障眼法也消失了,重新恢複了我之前的模樣,隻是臉色比剛才更白了幾分。
終於,似乎陰姬的話說完了,那星君依舊滿麵的怒容,而彼時,整個溶洞已經有塌陷的趨勢,星君似乎不怕,因為星君本就不是人間的人。
但陰姬卻怕,所以很快也退走了。
陰姬走後,那星君方才滿麵不甘的也離開了。
我不敢確定,外麵是不是沒什麽人了,但我自己感覺已經在水下,給憋的意識已經漸漸模糊。
直到身邊的趙初,將我一把拉出水麵,冰涼的潭水,與外麵空氣,立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還來不及吸口新鮮的空氣,渾身已經凍的打起了哆嗦。
一邊還拚命的吸著一口口的空氣,樣子狼狽的,像是一隻被落湯雞。
而趙初沒有在管我,而是自顧自的爬上水麵,將他自己的外袍輕輕的擰幹,目光從始至終沒在多看我一眼,隻是隨意的打量了一下身後的環境。
看著趙初的這個態度,我心裏就知道了,他生氣了。
也對。
他不生氣才怪。
無論是我們開始的相遇,還是上次百裏市死人溝的事,我的來曆,處處都透著幾分古怪,上次趙初也提出了幾分疑問。
但我沒有說,他也沒有逼問我。
這次可好,我直接變了個人,去跟輪回天的人奪燈了,我對半是覺的我一肚子的秘密都瞞著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