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緩緩的進站,到了s城,已經快是天黑的時候了。一路上,都是傅銘在照顧蘇夏,什麽都是傅銘在幫忙,蘇夏不好意思再讓他費心,能省點就省點。剛下車,蘇夏就奔往公交車站,跑的太快,書包在後麵一顛一顛,像趕著投胎的小家夥。
傅銘在後麵氣喘籲籲的追了上來,不自覺地埋怨道:“你這病還沒好,燒退下去了沒有,就跑的這麽快。”
“嘿嘿。”蘇夏撓了撓頭,傻傻地在那笑。
到了s大,路燈依舊像是等著遠歸的人兒一樣,癡癡地站在那裏,拉出長長的影子,親吻著大地。
蘇夏卻因為車上的顛簸,忍不住想吐,作嘔的樣子估計太難看,傅銘也躲得遠遠的。蘇夏心裏還嘀咕呢,“要是真那啥,就專要吐到你身上,哈哈,到時候看你一副清高的樣子,該怎麽收場。”
也不知道是上天聽到蘇夏的禱告,還是這些天作孽太深了,胃裏一陣翻滾,蘇夏忍不住了,趕緊跑到樹林裏。
回頭一看,卻發現傅銘早不見蹤影。
“老天真是善待我,一點點小心思,小邪惡都要來懲罰我,連人都嚇跑了。”蘇夏從包裏亂翻了一通,可算是找到點紙,把自己整理了一番,不至於嚇到別人。這才慢悠悠地走到燈光下。
放假了,校園裏冷清的沒有人氣,往常熙熙攘攘的人群,如今就隻剩一排排的路燈。擱以前,誰都不會注意到這些。現在呢,在路上看到一個人影都會覺得親切,蘇夏向遠處看了看,有個黑影向自己跑過來。
跑到近處,蘇夏才看到傅銘大汗淋漓的樣子。
“我剛才有那麽恐怖嗎?都能把你嚇跑了,以後你要有什麽事,我可就扔下你先跑了。”蘇夏白了他一眼,心裏有點小小的不滿。
“遇到點事還得救你呢,你看看,這是剛剛跑出去給你買的水,學校商店都沒有開門,估計你回去還得出來一趟。”傅銘臉還微微紅,估計是因為剛才跑得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