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像沙漏,你盯著它看得時候,可能不覺得它過的有那麽快,當你去做別的事的時候,回頭一看,原來早就過了當初的那個時間。
蘇夏跟家裏人說好了,回學校有點事,所以就早早地踏上了回學校的征程,在路上激動地不得了,時不時地看看窗外的風景,好像就連路邊的朽木都充滿了活力。
傅銘是好說歹說,才過了父母那一關,本來是不打算讓他走的,可是看他那麽堅持,也就沒有再為難他。
說好的提前兩個星期,其實還是晚了好幾天,當傅銘來到s城的時候,回到的還是自己的那個小房間,這個時候,學校是不可能提前開門的,北方的天氣還是比南方冷一點,特別是晚上,所以傅銘還是趁著白天來到s城,今晚蘇夏的火車就到了,還得去接她,無奈,睡了沒多久,就被鬧鈴給吵醒了。
已經是晚上六點鍾了,傅銘急急忙忙穿好衣服,衝到樓下,攔了輛車就迅速的坐了上去。
等到車站得時候,蘇夏已經站在那裏等了,左盼右盼傅銘還是沒有來,隻好給他打了個電話,誰知道電話還是關機的,這可把她給著急壞了。
過了十幾分鍾,傅銘終於到了,剛看到他的時候,蘇夏還是有點不適應,貌似過了一個假期,他又變得醜了。難道是自己當初昏了頭了嗎?就沒有看得出來他長得那麽磕磣,唉,蘇夏低著頭,不自覺地歎了一聲。
“見我第一麵不高興啊。多久沒見了,就這表情,不願意見我我就走了啊。”說著,傅銘轉身就要走的樣子。
蘇夏趕緊向前一步拉住他的袖子,“你走了我怎麽辦呀。”蘇夏委屈的樣子,讓傅銘看得有點於心不忍了。
“好了,跟你開玩笑的,笨蛋,還是那樣子,一點玩笑都開不起來。”傅銘捏了捏她的鼻子,一個假期沒見,居然乖了許多,要是以前,準又是冒出一句“愛走不走”,要是那時候,自己還得再回來,跟她賠禮道歉,很難哄的,也是一頭強驢,跟自己還是挺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