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那個野種真的……!”聽著方才派去監視蕭聿與蘇染蓁在房做什麽的老媽子匯報著之前在窗外聽到的勁爆內容,大夫人手裏絞著手帕,氣得渾身發抖。
“那個野種真是賤,沒想到居然是用這種方式勾引上聿王的!”蘇雪柔亦是恨得咬牙。
雖然她沒親臨現場也沒去窺聽,但瞧見這老媽子在說到蘇染蓁和蕭聿的**動靜時臉都不自然了,她便斷定一開始蘇染蓁就是用這種見不得人的功夫去取悅上蕭聿的。
“可不是,還一直叫得那麽**大聲,而且直呼聿王的名諱,還讓聿王快點,還說聿王大,哎喲,我這老太婆都快受不了了……”老媽子又道,想想剛才在窗外聽床,也是醉了。
丞相一家四口都坐在裏麵,聽見在這老媽子這麽說,幾人臉上表情各異,但皆不太好看,氣氛也透露著古怪。
“行了,你下去吧。”最後,蘇赫淵道,渾濁的眼中是深深的沉思。
看來蘇染蓁和聿王之間不會假了,可聿王如此在乎蘇染蓁,以前她又在丞相府過得如此不好,若是蘇染蓁有心想報複他們,隻怕在聿王麵前吹吹枕邊風,他們丞相府很可能就要危險了。
一想到此,蘇赫淵的眉頭便染上了一絲憂慮,這朝中,他誰也不怕,卻唯獨忌憚聿王,因為就連皇上都要裏然禮讓他三分,他一個丞相,對方根本就不將他看在眼裏。
蘇堯坐在一旁,似瞧出蘇赫淵的擔憂,道:“爹,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其實你不必怕蘇染蓁那個賤人對聿王說什麽,你好歹也是丞相,難不成聿王還能因為一個野種就把咋們丞相府拆了不成?”
蘇堯說的是這麽個道理,就算蘇染蓁在蕭聿那裏告狀又如何,蕭聿也不可能為了一個女人就公然與他這個丞相作對,這太荒唐,又損他的名譽,可隻要蕭聿住在這府上,蘇赫淵這心便放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