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的最後一縷殘陽沒入雲層,天,慢慢的黑了起來,十名暗衛從懸崖上沿著崎嶇險峻的路慢慢走下去,開始了大範圍的搜尋。
而與此同時,有蕭聿的假扮者,帶著人馬,進入了幽城,來到邊關駐守之地。
蕭景軒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眉頭皺了皺,立馬裝起了虛弱,將帶血的繃帶讓人綁在了自己的身上,嘴唇刷上一層白粉,麵如菜色,看起來更為虛弱的躺在了**,咋一看,整個人就一副身受重傷的模樣。
雖然到了此時此刻,他和蕭聿兩個人都心知肚明,但還沒有當麵說破之前,尤其是在蕭景軒還沒有絕對的把握對付得了蕭聿的時候,這種事情,還是有必要做做樣子。
幾天前,他送出假消息說自己為抵抗力敵身受重傷,請求蕭聿來火速支援,這才終於將對方給引了過來,這才過了幾天而已,要是蕭聿一來瞧見完好無損的他,隻怕兩人再怎麽演也沒法裝下去了。
蕭景軒得盡量配合的演出虛弱無比命在垂危的樣子。
以至於,因為身體的原因,臥床難起,蕭景軒這位當侄子的知道自己的皇叔來了,都沒法出門去親自迎接。
蕭景軒都演得這麽逼真了,真正的蕭聿也許可以不用配合,但作為蕭聿的假扮者這種關鍵時刻,最好的辦法就是全力表演,極力配合對方,在蕭聿來到這裏之前,他們必須先要穩住,維持著“良好”的叔侄關係。
他要假裝看不出蕭景軒的傷,也不能讓蕭景軒看出目前的蕭聿是假扮的。
而一來到邊關之處,吩咐下屬將隊伍安排好,蕭聿這位當叔的,自然要表現出極其關心自己侄子的模樣,趕了這麽久的路,都沒來的急坐下喝口水,就帶著自己的下屬踏封急衝衝的去往蕭景軒住的房間,看望對方的傷情,上演親情珍貴。
此時的蕭景軒和前一刻簡直就像換了一個人,身上包著厚厚的白布,依舊有血跡在止不住的滲出,臉容嘴唇都蒼白到好似立馬便會因為不支而死去,就連眼神,都黯淡無光仿佛垂死之人,身體無力的躺在**,動彈一下都變得困難,演技一下子體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