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因戰事的結束以及蕭聿的出現而放鬆下來的不少士兵,再次因為蕭景軒的突然失蹤而被吊起了心。
要知道,打仗勝敗是常有的事情,但太子若是有個意外,嚴重性可就大多了,而太子的一眾親衛們瞧見戰場都已經快收拾幹淨了,他們太子連半個人影都沒有,也不知是死是活,心中皆是驚出了一身冷汗。
蕭聿則是裝不解,聽完後很疑惑的問道:“太子不是在養傷嗎,怎麽出來了?”
“這……”之前一直跟隨在太子身邊的某親隨內心微微泛汗,也揣摩不透蕭聿的意思,頂著巨大的壓力回道:“王爺,您方才一走這藍夏國就突然發兵了,太子聽說您不在,一著急,就衝下去了……”
太子想要除去聿王,這人心中是清楚的,可是眼下太子不見,這人縱然再怎麽害怕麵對蕭聿,也不得不說實話。
蕭聿表現出來的疑惑卻是更深:“本王方才因為有要事離開了一會,也在信中對太子說過,去去便回,他怎麽如此安奈不住衝動?”
蕭聿這話說的這人啞口無言,雖然他也清楚,這一切很可能都是蕭聿故意安排的,卻什麽也不能說,隻能戰戰兢兢的低頭站在那,如今太子什麽情況都不知道,萬一聿王看他們這些太子的親隨不順眼,他們可就要遭殃了。
可是說完後,蕭聿又像是想到了什麽,越發疑惑的問道:“本王記得,太子這幾日一直在重傷養傷中,昨日才勉強下得了床,怎麽今日就能騎馬出城了,而且竟是沒有一個人能攔得住?”
蕭景軒手下的一眾親隨們:“……”
他們都知道,太子那傷是裝的啊,都是為了跟蕭聿演戲,可現在蕭聿這麽問起來,他們要怎麽回答?
而且剛才太子走的時候也確實沒有和任何人說,他們壓根就不知道太子去幹嘛了。
見這些人一個個心虛的說不出話,蕭聿的語氣裏立馬帶了一絲不容抗拒的威嚴:“本王一回來,太子就不見了,如今太子傷還未愈,你們作為太子的親隨,平日裏便是這麽照顧太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