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鳳岐幾步追上魚非池,聽了南九的故事,他對南九也沒有那麽討厭了,甚至有些感激,謝謝南九救過魚非池一命,使得自己有幸遇見她,他說:“今日你為何要攔著我?”
“不攔著你看你作死啊,惹出禍事來還不一樣是司業們幫著你收拾爛攤子。”魚非池瞪他一眼。
“明明是擔心我,不如就直說,直說了又不會少塊肉。”石鳳岐自得地笑著。
魚非池看他大寫的不要臉,竟也是無言以對,早知真該讓他就那麽衝下去,跟曾親王對罵下去才好,到時候看回去了司業們怎麽收拾他。
“好了好了,今日謝過你了。”石鳳岐收了惡作劇的心思,道著謝。
“平日裏倒是個沉得住氣的,怎麽今日這般反常?”魚非池睨他一眼。
“是有些過激了,你攔得好。”石鳳岐沒有回答魚非池的問題,隻輕輕帶過,卻又立刻送來一個大消息,“但如果後蜀國真的有意要與商夷開戰的話,大隋的確會出兵的,這不是騙你的。”
“你又知道?大隋國的國君你也熟?”魚非池現如今已經對他什麽都知道這一項技能見怪不怪了,畢竟他連卿白衣這位蜀帝的麵子都敢拂了,而且還能讓卿白衣稱一聲石兄,天曉得他還有哪些拜把子插香的兄弟。
然後石鳳岐真的點點頭,煞有介事:“還行吧,一起吃過玉娘豆子麵,還是我帶他去的。”
“小哥你可少吹點牛皮,大隋國皇帝起碼五十餘歲近六十了,會像蜀帝一般跟你一起發瘋?”魚非池睨他。
“五十八。”
“什麽?”
“隋帝今年五十八,八年前他五十歲大壽的時候辦過宴席,我有幸去蹭了兩口,菜不好吃,不如玉娘豆子麵。”石鳳岐……很認真地說道。
“你認真的?”魚非池有些狐疑,說真的,就算說他真跟隋帝也拜過把子,魚非池也信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