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哈哈地在這風雪裏頭等了近兩時辰,寒風吹得“嗖嗖”地,五位弟子立在寒風中好不淒慘。
再這麽等下去,這身上的積雪都要把他埋了。
等了好久,遠遠著終於見雪地裏來了一頂兩人抬的轎子,孤苦伶仃,一個隨從下人也沒有,顛兒顛兒地跑過來,等到了司業跟前,裏頭鑽出來個人,個子挺高挺瘦,容貌也頗為不俗,約摸著三十五上下,頭發梳理得整整齊齊,穿著身士子長袍,連忙跑過來對著幾位司業一拜:“上央來遲,萬望各位司業海涵!”
“上央?你在朝中官拜何職?”艾幼微氣衝衝問道,等了大半天,就等來這麽個人過來迎,他快氣死了。
“在下……在下在朝中主修典籍。”
“就是個沒官沒品的抄書先生是吧?他大爺的,這破大隋國我不去了!”艾幼微氣得跳腳,想他出了無為學院,幾時受過這種冷遇?
這是什麽,這是**裸地不把學院放在眼裏啊!這是不尊重學院,不尊重司業啊!那還去個甚?
他剛欲轉身罵,卻見石鳳岐與那上央擠眉弄眼,他一巴掌拍過去:“你幹什麽?”
石鳳岐笑聲道:“我跟他挺熟的。”
“你就說你跟誰不熟吧?這天下七國你哪一國沒熟人,你說。”艾幼微瞪著他。
石鳳岐摸摸鼻尖兒笑:“這不多個朋友多條路嘛,有朋友總比有仇人強。司業,這上央挺厲害的,以前在鄴寧裏是不小的官呢,就是不知道怎麽變成了抄書先生。不過,您看這大隋國的朝中沒一個人記得出來接咱,就這上央記得,就足以說明他是整個大隋國,唯一一個腦子長著不光是為了好看的人了。你說是吧,上央?”
那方上央撫手一笑,極是溫潤,對著艾司業再拜道:“石公子高抬在下了,今日宮中陛上的確是出了點事,未能及時迎接各位司業大人,是陛下大意了,上央日後必定上書,勸誡陛下,今日還望諸位司業隨在下進城,城外風大雪重,若是司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