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鳳岐心中略顯鬱悶,昨兒個吃豆子麵的時候明明還好好的,說起動人的話也是極為暖心的,他險些都要以為魚非池對他有好感了,怎麽這一晚上過去,她怎麽又跟以前一樣,半點人情味兒也沒有了?
他戳了戳魚非池的後背:“要不,你跟我一塊兒去看看唄,也看看葉華儂到底要做什麽。”
“她要做什麽跟我什麽關係?”
“你們兩不是有仇嗎?”
“有仇歸有仇,我可不想跟大隋國的皇宮拉扯上什麽關係,她退的是太子的婚事,就說明葉廣君這個太宰權勢甚大,連太子都不放在眼中。隋帝又不像商帝那般有心要整治朝堂,到時候我開罪了葉太宰惹得一身腥騷,你幫我洗啊?”魚非池懶懶說道,她可不願意去湊這個熱鬧。
石鳳岐卻來了勁,繞到魚非池跟前蹲下,掀著她眼皮:“我幫你洗沒問題,難得你還願意動腦子想這些事,就說明你還是很上心的嘛,走了走了。”
他一邊說一邊拉著魚非池往外走,魚非池惱火地拍開他爪子:“石鳳岐,你要不嫌麻煩你自己去,別拉上我行不行!”
“那怎麽行?你吃了我一碗豆子麵,好幾文錢呢,就當是還錢了。”
“你要不要臉!”
“跟你能要臉嗎?”
石鳳岐也不理魚非池手舞足蹈地掙紮,拖著她就往外走,魚非池倒是想跑,無奈她力氣實在掙不脫石鳳岐手掌的力度,活生生讓他拽出了客棧。
街上人來人往,魚非池這一副被富家公子調戲的良家女子形象是沒得跑了,她有好幾次都想叫南九來打死石鳳岐,卻還是忍住了,隻在心中怒罵自己不爭氣,什麽時候起會擔心南九一巴掌把石鳳岐劈死了?
街頭巷尾傳著的都是葉華儂退婚之事,其實這並不是頭一回,以前葉家就進宮去跟隋帝說過,與太子這樁親,能不能就此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