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鳳岐繼續說道:“我無意把你拖進七國相爭的漩渦,我自己也不喜歡。今日來跟你說這些,也沒有想過你真的會為我做什麽,我隻是想聽一聽,如果我有性命之危,你會不會像為了遲歸那樣,為了我也豁得出去。”石鳳岐走到魚非池身邊,與她一同看著樓外雪,“我不會讓你做你不願意的事,甚至這件事你想做,我也會攔著你。大隋國的一切都不是你表麵上看到的那般和諧友愛,你永遠分不清樓下這些百姓中有哪些是他國的細作,有哪些是臣子的清客,我隻是想聽你說,你會為了我而努力而已。”
魚非池拉開一些與他的距離,對他道:“石鳳岐,你並不需要我。”
“不,我需要。”石鳳岐看著她的眼睛:“我不是你以為的那種未嚐情愛便將一時衝動當**意的年輕人,我遇上過很多事,見過很多女人,也聽說過很多人的愛情,我明確地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樣的感受,一時衝動又是什麽樣的心情,我知道我喜歡你,或許在你看來這種喜歡很幼稚,很可笑,因為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但這有什麽關係呢?你是魚非池,而我會讓你愛上我的。”
這**裸的灼熱的情話足以將任何一個姑娘的臉皮撩得發燒發紅,而魚非池隻是麵不改色,雙手抱胸身子後傾,上上下下打量石鳳岐:“這話誰教你說的?”
“玉娘。”
“難怪。”
石鳳岐微閉眼慢扭頭,暗暗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吡著牙罵自己:“嘴快個什麽勁兒。”
魚非池搖搖頭擺擺手,似是歎息石鳳岐這後生還是太嫩了些,慢步下了茶樓:“以後還是別說這種肉麻兮兮的話了,你不適合這種深情風格。”
“我是認真的!”石鳳岐跟在她身後急忙說道。
“如果你真的快把自己玩死了,我會出手撈你,畢竟是從學院裏出來的人,輸給誰都可以,輸給葉華儂,那也太丟人了,艾司業若是知道了,怕是要剝掉你一層皮。”魚非池頭也不回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