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冥出城後沒走遠,隨便找個沒人的地方停下,布下結界,都沒來得及交代風他們一聲就抱著古凝霜回到空間,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到**,打來湖水給她清洗處理傷口。
他的眼睛還是血紅色的,渾身氣息沉沉浮浮很不穩定,古凝霜知道肯定又是他體內的邪氣不老實了,一路抓著他的衣袖,強撐著不讓自己暈過去,還要時不時地出聲安撫他:“沒關係的,冥,這些隻是皮外傷,過幾天就好了,你別生氣,嘶。”
她身上的衣衫早已破碎,布料碎屑混雜著血汙鑲進傷口裏,和血肉混雜在一起,有一些較淺的傷口的血已經幹了,連帶將碎屑泥土也凝固在傷口裏,如今要清理幹淨就必須再次扯開傷口,疼得她倒抽了口氣。
尉遲冥動作一頓,氣息又更混亂了一分,古凝霜連忙衝他笑笑:“不要緊,不是很疼,你別生氣了,真的沒事。”
尉遲冥緊咬著牙關,臉色慘白,一聲不吭地繼續為她清理傷口,強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些人的所作所為,免得自己真的會忍不住衝出去屠城!
古凝霜也不好過,她渾身都是傷,要處理傷口就必須剝光,她紅著臉,心裏不停地默念:反正早就被他看光了,反正早就被他看光了……
不過現在這種情況,尉遲冥完全沒有邪念,目不斜視,盡量放輕動作給她清洗傷口,拿過空間裏最好的地境五階極品金瘡藥給她塗抹,可藥隻有一瓶,她全身傷口太多,不夠用,他隻能退而求其次,用她自己煉製的人境七階的上品金瘡藥和止血丹抹上兩層,再用繃帶小心翼翼地給她包紮妥當,整個過程他表情嚴肅虔誠,眼裏盛滿心疼和自責,薄唇緊抿,臉色慘白,仿佛也受了多嚴重的內傷。
古凝霜看著這樣子的他,心裏溫暖,全身的傷口似乎都不痛了,也暫時忽略了害羞,隻顧盯著他看,直到感覺到他給自己輸入符力,她連忙伸手阻止他:“不用這樣,我隻是外傷嚴重,現在已經不礙事了,你趕快調息壓製邪氣吧,我不想你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