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奇地叫道:“呀嗬!居然臉紅了!天呐!臉皮比老母豬屁股還厚的阮渣渣,居然臉紅了!”
阮渣渣頓時惱羞成怒,狠狠瞪我一眼,怒道:“呸!死丫頭!你都能對我做那種事,我不好意思一下還不行了?”
我呆了一呆,愕然道:“什麽事?”隨即立即反應過來,那廝說的是青山上我為了救他,幫他吸蛇毒之事!
我的臉頓時騰起一把火,腦子裏閃過阮渣渣的身子,屁股蛋子和烏漆麻黑的亂草叢以及那一條可憐兮兮的毛毛蟲,抬眼瞥見他一臉尷尬,頓時起了壞心,不懷好意地取笑道:“切!不就是看見你的毛毛蟲了麽?還跟我玩起嬌羞來了!就那麽大一點點,我就當沒看見好了!”
我說著,大拇指扣著小拇指的第一個關節,誇張地比劃了一下:“呐,我發誓,就看到這麽一點點,可以忽略不計的!你就當我沒看見好了!”
阮郎歸頓時惱羞成怒,兩眼噴火地瞪著我,怒聲罵道:“辛甘!你不要臉!”
我頓時樂了,得瑟得不行,仰天大笑出門去。
我心裏打定了主意,阮渣渣的腳隻要還有半分希望,那就一定要救,隻要不讓黎昭知道就行了。畢竟未來會發生什麽橫禍,誰也不知道,就如今天,如果不是我急中生智拿錢砸人,我們倆都得完蛋。
六十六叔還沒回來,那個沒腦子的也不知有沒有發現我不見了,回到金麟我非告他一狀,讓他抄上三個月家規不可。
見了爹娘,用過午膳,我該回房午睡了,一進門,就見青梧在桌邊坐著,一手捏著針線,正無比專注地納鞋底,連我走到她身邊都沒發覺。
我鬱悶地瞪著青梧手裏的千層底,針線雖然綿密,情意雖然真切,可這表達的方式,嘖嘖,能有點創意嗎?
“這別的姑娘家表達心意,都是送個手絹啊荷包什麽的,怎麽你就隻會送鞋子?”我一邊歎氣一邊搖頭,側身在凳子上坐下,好笑地看著青梧,“哪怕做身衣裳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