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很久,對於阮渣渣的異常,分析出了以下幾種可能。
第一,我辛甘天真可愛,美麗動人,是個男人都迷戀上我,阮渣渣是男人,所以他迷戀上我的人了。
第二,我辛甘腰纏萬貫,富可敵國,是個男人都迷戀錢財,阮渣渣是男人,所以他迷戀上我的錢了。
第三,我辛甘壞事做盡,惹人生厭,阮渣渣跟我苦大仇深,他想報仇雪恨,所以他纏著我,妄圖讓我愛上他,然後狠狠折磨我,踐踏我。
一,不可能。
二,不靠譜。
那就隻有三了!
我越想,越覺得這是阮渣渣的陰謀,氣得七竅生煙,咬牙切齒地打著算盤,琢磨著怎麽撈回這一筆。
我想了很久,做了一夜夢,無一不是針對阮渣渣的險惡用心生發出來的亂七八糟的夢。清晨六十六叔來叫我的時候,我眼睛下麵那兩團青黑著實將他嚇了一大跳。
我這才知道原來六十六叔昨日並沒有見到付蓉,他在風雪中站了大半天,正巧候著付蓉房裏的下等丫環出來采買絲線,這才傳信進去,付蓉差人將衣裳送了出來。
我想象著六十六叔在風雪中寬衣解帶穿單衫的畫麵,忍不住捧著肚子直樂。六十六叔白眼一翻,卻不敢在這個緊要關頭得罪我。
我刻意磨蹭了許久,才洗漱完畢,用早膳的時候,六十六叔一直用眼神催促,我剛一放下碗筷,那貨就拽著我的胳膊,將我拖了出去。
昨天被白術的內力震了一下,雖沒什麽大礙,但胸口還是有些悶,我咳了幾聲,六十六叔居然沒察覺出異樣。
我越發哀怨,往日裏我就是打個噴嚏,六十六叔都能讓劉大夫給我開一大堆藥,今天我都這麽蔫頭耷腦的了,他居然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到付府的時候,風雪正盛,我倆渾身都被雪蓋住了,滿臉的水珠,付夫人親自出來迎接我們,六十六叔跟著付夫人去了前廳,述說荊州的狀況,我則徑直去了後院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