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飛笑了一笑，回過身來，解釋道：“一對男女拜堂成親的那一刻，是無比神聖的，天界掌管人間姻緣的上仙都會有記載，所以根本瞞不過天界。”
“那不成親好了，我想流王殿下可以諒解的。”蘇杏兒退而求其次地說道。
拜堂成親的儀式會讓天界知曉，那不拜堂不就行了？
隻要靈飛留在流王殿下身邊，流王殿下就一定是開心的。
“杏兒，就算我們不拜堂，道派師尊已經見過我，難道他不會上告天界說我妖肆凡間嗎？”靈飛搖了搖頭。
道派師尊……蘇杏兒想起來了，就是那日偷了流王殿下的畫，準備讓靈飛魂飛魄散的那個道人。
“這……”蘇杏兒一時間也沒轍了，想不出什麽好的解決辦法。
靈飛望著蘇杏兒，像是在作什麽決定一般，微微咬牙道：“杏兒，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蘇杏兒點頭：“當然。”
“等那幅畫的秘密解開之後，我會離開。”靈飛猶豫了一下，握住蘇杏兒的手：“我離開之後，沐雲流一定會很生氣，還會很難過，你要幫我陪在他身邊，照顧他，可以嗎？”
蘇杏兒攸地睜大眼睛，什麽？讓她陪在流王殿下身邊？
“不行！”蘇杏兒立馬抽回了自己的手，心神不定地走回到桌前坐下。
“為什麽？你不是很喜歡他嗎？”靈飛不解地跟過去，“你努力了這麽多年，不就是想留在他身邊？為什麽現在卻不肯答應？”
蘇杏兒有些鬱悶，若是凡間女子跟她這麽說，她早就生氣不理對方了。
不過她這個狐妖姐姐，她卻是沒法生氣，因為這個狐妖姐姐不諳人情世故。
“我之前努力，是因為從未看見流王殿下身邊出現過女子，我想著金誠所至，金石為開。”蘇杏兒眉頭深深蹙起：“可現在，流王殿下已經愛上了姐姐你，我留在流王殿下身邊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