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流王認為我還為什麽?”白彥淡淡勾唇,將皮球又踢了回去。
“倒也是,你不會蠢到和道派合作。”沐雲流輕笑了一聲,“據我所知,道派也沒少殺害狼妖。”
白彥頷首:“不錯,我們狼族向來與道派不共戴天。”
“不共戴天又如何?恐怕狼族還沒有攻上無涯山的實力。”沐雲流仍舊是輕笑著,一雙鳳眸中光芒點點,耀眼無比。
妖,最多能欺負欺負道法低微的道士,雙方雖有混戰,卻都是遇強則遁,絕不會出現軟碰硬的情況。
所以無涯山,對於妖族來說還真是個聖地。
估計所有的妖,見著那位道派師尊,都得退避三舍。
白彥眸中冷芒一閃,淡淡道:“我看,流王還是多想想迎敵之事比較好。”
被刺中痛處了。
“這是自然。”沐雲流這回對白彥的態度倒不以為意,勾唇一笑道:“既然你願意助我一臂之力,那就留在京城吧,我會讓人安排你的住處。”
白彥微微蹙眉:“我以為,我住在流王府就可以了。”
他想跟靈飛在一起。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不過我必須要警告你的是……想留在京城,就離靈兒遠一點!”沐雲流霸道十足地將靈飛放在肩頭,毛絨絨的軟發磨著他的耳朵,宣示主權意味十足。
白彥便站了起來,冷冷道:“流王明知我進京隻為尋飛飛,卻限製我靠近飛飛,既然如此,我根本不必幫流王之忙。告辭!”
沐雲流看著白彥轉身,神情含著一抹淺笑,並未作聲。
“白大哥!”沐雲流不急,靈飛卻很急,她叫住了白彥。
白彥腳步一頓,微微歎了口氣,轉身看著靈飛,無奈道:“飛飛,我為了你已經夠忍讓這個凡人了,但他卻自私到不讓我跟你多相處,你讓我怎麽接受?”
沐雲流臉色一沉:“何為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