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三月不慌不忙地將瓊秀鬆開,而瓊秀像是受了驚嚇般,攏著衣裳躲到了她身後。
“公主莫要亂說,你哪裏見著我們做苟且之事了。”
“你……你都將她抱在了懷裏,還說沒有!”
古三月不以為意:“抱在懷裏就算做了那種事嗎?我記得頭先公主遇險,臣也曾把你抱在懷裏過,那照你的意思,臣也對你做了那種事。”
容詩菡正要反駁,一個穿著紫衣的妃子,手一抬,將她製止了,然後淡聲道:“古統領怕是不了解宮中規矩,禍亂宮閨的罪名,可不輕呢。”
而此刻瓊秀立馬從古三月背後出來,眼中閃著淚花,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忙不迭叩頭:“顏妃娘娘饒命啊,奴婢跟古大人是清白的,什麽都沒發生,奴婢隻是看他喝醉了酒,怕他出事,所以才將他帶到荷花亭來醒酒。”
“哦,是麽?嗬……你身為宮女,大晚上的,卻私自帶男子到荷花亭來,你把皇宮當成了什麽地方!來人啊,把這個賤婢拖下去,杖責處死。”
“顏妃娘娘饒命啊,奴婢是清白的,顏妃娘娘……”
眼看著有太監上前來拖瓊秀,在他們的手尚未觸及到瓊秀時,古三月大步上前擋住,厲聲道:“誰敢。”
顏妃秀美一挑,尖聲道:“喲,古統領好大的口氣,你這是把自個兒當成皇宮的主子了?”
這話說出來就重了,旁人一聽,不得了,這是要謀權篡位啊!
古三月把瓊秀拉起來,擋在身後,看向秦朝顏:“顏妃娘娘說話,可得過下腦子啊,有些話出口,那是有性命之憂的。”
“大膽!來人啊,把這對狗男女給本宮拖下去,即刻杖斃!”
秦朝顏是南曲皇帝的寵妃,在宮內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而她的雙胞胎弟弟秦朝陽是鎮南大將軍。
所以可想而知,她在後宮的地位有多高,雖不是皇後,但榮寵卻勝及皇後,後宮之中,沒哪個人敢招惹她,就連皇後都得讓她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