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她在天山靈雪峰學武三年多,剛認識時伊美那會兒,小丫頭才六歲,一口地道的中原口音,怎麽看都不像東夷的,後來見過幾麵,也未曾聽說她是東夷人。
於是她又問了幾遍,然而對於此事,玄止不想多做解釋。
他搖了搖扇子,慢條斯理地說道:“南鬥鯤鵬,就是被她偷去的。”
“你是說那位白衣男子?”
“時伊美。”
“什麽,她偷走了南鬥鯤鵬?”古三月不可置信地看著玄止,“我怎麽覺得,你是在一本正經的胡說呢。”
玄止淡然一笑:“這都被你發現了。”
古三月冷哼:“你平日裏滿口謊言,真話假話一起說,誰知道你哪句真,哪句假?”
玄止搖扇的動作一頓,倏爾笑道:“古三月,我喜歡你。”
“……”
他低著頭笑得肩膀直聳,半晌才忍著笑意抬起頭來,看向一臉憤怒的古三月:“這句話你信嗎?”
“老子懶得理你。”古三月直接甩他一記白眼。
他目光流轉,以手撐腮,眼含笑意地看著古三月。
玄大狐狸經常真話裏摻雜著假話說,假話中又帶著真話,往往忽悠得眾人雲裏霧裏,不知所措。
不過他今日說的,確實是真話,很遺憾,古三月沒能相信。
他自然不會跟古三月說,白衣男子來過她的統領府,倘若那日不是他恰好在,她的老窩早就成了別人踩點的地方。
“算了,看來今日是等不到秦嬈了。”她說著,便起身要回去。
玄止頗為詫異地看了她眼:“怎麽,你不是來看時伊美的。”
“我看她做什麽,太完美的人,往往心思深沉,心機沉重,這種人最好離得遠遠的。”她意有所指的說著。
時伊美她接觸過,確實很完美,可以說完美得無懈可擊。
在天山時,時伊美還是個小姑娘,可卻跟誰都能相處得來,不管是男人女人,窮人還是富人,她都能與之友好的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