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三月卻沒回他,轉身看著笑得一臉幸災樂禍的楚宮雲,用命令的口氣說道:“把王爺安然地送回南曲陌陽城。”
楚宮雲當即便跳著腳反對:“我憑什麽聽你的!古三夜,你不要太過分,把小爺惹毛了,信不信我立馬去北燕皇宮報信,就說你救了北燕的一群叛賊,你們……”
看著古三月越來越冷的臉,話到後麵,他漸漸沒了聲音。
古三月不說話,也沒發脾氣,就那麽定定地看著他,看得楚宮雲不寒而栗。
良久,她淡聲說道:“你大可以去試試,我相信你還沒進入業安城,命就沒了。”
容千鈺見氣氛不對,於是率先軟了下來,他撓了撓頭,佯裝咳嗽道:“那個……咳咳,楚宮雲他有口無心,你別太計較。”
古三月沒再理會兩人,她轉身又去了小七他們休息的房間。
她進去時,大夫正在給小七換藥,他上衣全部脫了,露出精壯的胸膛,渾身布滿了各種傷痕,有舊傷也有新傷。
小七看到她過來,想要起身,被她按了下去。
“別亂動,讓大夫替你把藥換好,今夜趕路,明日中午前就能到落楓縣,到了那裏,你跟胡楊便可以好好養傷。”
“謝謝古公子,你對我們的恩情,小七沒齒難忘,日後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古三月看著他身上全是一些結了痂,卻留著疤痕的傷,心裏挺內疚,早知如此,就不該讓他從軍,給他謀個討生活的法子,說不定他現在正過著安穩的生活。
“我知道你以前是古將軍手下的人,跟隨她東征西戰七八年,可現在,她已經不在了,而且北燕你們也回不去了。”她說著,不由得歎息道,“你也有二十歲了,到了該娶妻成親的年紀,我比賽贏了點銀子,你拿去謀個生意,討個賢惠善良的媳婦,至於胡楊,由我來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