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卦無奈地搖頭:“我不會,但我知道北燕皇宮有野葵。”
古三月本來眼中還帶著點欣喜,然而聽他這麽一說,眼中的希望之光,頓時寂滅。
她歎道:“我也知道北燕皇宮有,隻是短時期內想拿到,並不容易,況且容千鈺他們也等不了多久。”
童卦看著她一臉愁容,笑著安撫道:“古公子不用擔心,閑王他們沒事。”
古三月一驚:“你怎麽知道他們沒事?”
“嘿嘿……”童卦咧嘴笑了笑,“古公子怕是忘了我是做什麽的,身為門主的首席徒弟,最基本的能力就是卜卦。”
“你是玄止的徒弟?”古三月又驚了一把,她怎麽沒聽玄止說過還有個徒弟。
童卦撓著頭笑道:“我七歲就被門主帶在身邊,那時他跟我現在一樣大,也是十七歲,卻已經做了水月門的門主。他嫌棄我把他叫老了,不準我叫他師父,可我又不能叫他名字,所以就跟門中其餘弟子一樣,叫他門主。”
古三月一副了然的表情:“哦,也就是說,玄止走前卜了一卦,算準了容千鈺沒有性命之憂,對吧?”
“這倒沒有,門主一般不會隨便算他人的生死問題,他覺得任何事都看透了,人生就太沒趣了,隻是他臨行前交代,讓我在暗中保護你,還說不要讓你知道。”
古三月耳根微微發燙,神色不自然地別過頭去,咳了聲:“那也就是說……咳咳,是你算出來的,對吧?”
“嗯,我沒有門主的本領大,所以便提前卜了一卦,算出閑王命裏有此一劫。”
“那你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這樣便能夠避免……”
童卦快速打斷她的話:“這一劫是他該受的難,避不開,而且並不會有性命之憂,隻要挺過了這一劫,閑王日後的……”說到這,他急忙收住,改口道,“日後閑王的生活,將會一帆風順,平安到終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