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七月初七,乞巧節,煙州的夜晚燈火閃耀,熱鬧得不像話。
河裏漂浮著各種花燈,夜風襲來,一漂一蕩,美得像九天瑤池。
玄止偏頭看著靠在橋邊的古三月,溫聲笑道:“想要點一盞嗎?”
古三月搖了搖頭:“我不會,沒做過那些女人家的事。”
她說的是實話,她十四歲就開始上戰場打仗,每年乞巧節,那些未出閣的女子刺繡做花燈時,她都在磨刀擦劍,要麽是正在打仗,要麽就是在準備下一場戰役。
玄止大手把她攬在懷裏,在她額頭親了下:“那我為你做一盞,你去放到河裏。”
“好。”古三月笑著點頭。
玄止鬆開她,轉身跑去了夜市,不一會兒就拿著竹片跟彩紙等,邀功一般跑回來了。
“這要做多久?”古三月抱拳看著他。
玄止胸有成竹地笑著:“要不了多久。”
果然,沒一會兒,他便做出了兩盞花燈,然後一手提著一個,看著古三月,討好地地笑著:“花燈做好了。”
古三月接過其中一個,提在手裏晃了晃,燭光搖曳中,她看了眼玄止傾城絕世的容顏,心裏甜甜的:“玄止,你真好。人都說,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可遇到你,我應該花了好幾世,修了一千年。”
玄止眼睛一彎,笑得搖曳生姿,然後又收斂笑意,摸了下鼻子,故作輕鬆道:“那我遇到你,應該需要修一萬年,可我隻修了九千九百九十九年,還差一年,所以不能跟你同床共枕。”
古三月看著他一派輕鬆的神態,心裏並不好受,酸酸的,還有點苦。
“玄止。”她伸手摸著他的臉,“我們試試吧。”
玄止把她推開,看著她的眼睛:“不行。”
“為什麽不行,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我們兩個互相喜歡,我……”她頓了頓,再次抬起頭,勇敢無畏地看著他,“玄止,我喜歡你,想跟你在一起,做你的女人,難道你不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