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桂把糧草高價賣給了大齊。”並且,還是他出麵去收購的,隻不過這話他沒跟古三月說,以免她暴怒掀了飯桌。
得知她有危險,他又怎麽可能坐視不理。
古三月看了他眼:“謝謝你,玄止。”其實他不說,她也知道,肯定是秦桂在搞鬼,而秦桂身後自然是秦朝顏在指使。
這筆賬,她必須要還回去,隻是還不到時候而已。
吃過飯,玄止扶著她來到外麵,在門口放了把椅子,把她按在椅子上,又拿了床薄毯子,裹在她身上,天雖然依舊冷,但並沒下雪了,月光照在雪地上,印出亮堂堂一地銀白。
玄止在雪地裏放煙花炮竹,五光十色的煙火擦亮夜空,劈劈啪啪,特別好看。
古三月窩在椅子上,靜靜地看著月夜,看著他,看著滿天怒放的煙花。
她很享受這一刻,兩人安靜地相處,沒有爭吵,沒有怨恨。
玄止在漫天煙花中回過頭,笑著看向她:“三三,開心嗎?”
古三月笑著點頭:“開心。”
他跟她在一起相處時,總是努力地討她歡心,他經常問她開心嗎?以前她會覺得玄止這種**的行為很無聊,後來才領悟,他一直都在認真地討她歡喜,隻是她從不曾注意過。
聽到她回答開心,玄止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他挑起眉梢,笑嘻嘻地走了過來,單膝彎曲,蹲在她身前,雙手握住椅子,將她圈在懷中,凝望著她。
古三月現在隻把他當朋友看待,並未多想。
良久,她問他:“年後你去哪兒?”
玄止沒回她要去哪兒,隻笑著回道:“桃花開時,我來找你。”
古三月微怔,然後笑了笑:“好。”
初二那天,外麵下著雪,她站在雪鬆下,回頭看向靠在柴扉門口的玄止,揮手道:“我走了,不用相送。”
玄止歪著頭笑了下:“好,一路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