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三月很失望地搖頭:“玄止,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你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明知道容千鈺會被暗算,可你卻沒有提前告訴我,他出事後,我讓小七把你找來,你從始至終也沒給我一個準話。”
“你說下山有點事,我以為你是想辦法去找解藥了,可你回來後,卻拿了一堆破爛玩意兒,我問你,大半夜的,你上哪去拿的朱釵玉簪。”
玄止淡笑一聲:“我說送你的,你信嗎?”
古三月咬牙:“我信,你拿回來肯定是送我,這點我相信你沒撒謊。可我很好奇,那些朱釵,你是從哪來的?”她瞥了眼掉落一地的簪子,嘴角冷翹,“我是不溫柔,也不怎麽戴朱釵穿女裝,可我不蠢,這些東西一看就是被人用過的,你是在考驗我的智商,還是在考驗我的忍耐度。”
玄止淡笑著不說話。
古三月繼續道:“平日裏你無聊捉弄人,我並不在意,可這種時候,你跟我開玩笑,我真的很生氣。行了,沒事的話,你就走吧,解藥的事我自己會想辦法,不勞煩你。”
玄止劍眉一挑,深邃的鳳眸微微眯起:“你在怪我?”
“談不上怪,隻是很失望,因為我覺得我們兩個是一體的,所以我要做的事,你都該……”
“該怎樣?”玄止聲音冷了下來,傾城的容顏罩上了一層凝霜,“容千鈺半生隨性**,毫無根基,縱使有點小聰明,卻難成大器。倘若他真想稱帝,必須要吃盡苦頭,否則如何坐擁江山,統一天下。”
“眾人都當我玄止是神,可笑的是,連你也覺得我無所不能,合該替容千鈺打下江山,把帝王之位拱手送到他眼前。嗬!”他冷笑一聲,目光凜冽如寒刃,“既想做個恣意瀟灑的公子,又想一統天下成為千古之帝,天下間哪有這等好事。”
“你不想容千鈺受傷,所以就希望我泄露天機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