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人姑娘的麵,臉不紅心不跳的說人家初次來葵水的囧事,普天之下也就隻有玄止幹得出來,偏偏玄大狐狸幹了齷齪事,還擺出一副正經臉。
古三月虎著臉吼了他,正感到內疚時,玄止邪笑著把她打橫抱起:“那就去**滾。”
屋外春雨還在下,屋內點著昏暗的油燈。
一炷香前,兩個人正在**扭打,當然了,全程都是以古三月捶打為主,玄止一臉享受為輔。但現在的畫麵是,古三月穿著件耦合色的肚兜靠在玄止懷裏,而玄止衣襟敞開,露出結實精壯的胸膛,屋內場景,很是旖旎。
古三月捏了捏他緊實的肌肉,笑著調侃:“身體不錯,適合打仗。”
玄止捉住她的手親了親,猛地翻身將她壓下,極盡魅惑道:“你爺們練武二十多年,就是為了跟你在**打仗。”
說話的同時,他手往下伸,還一臉陶醉的表情。古三月不說話,笑盈盈地看著他,然後,隻見玄止**陶醉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古三月看著玄止臭黑的臉,心情特別好,咧嘴嗤嗤的笑:“忘記跟你說,我今天來葵水了。”
玄止心裏那叫一個窩火,好久沒開葷了,臨到頭給他澆了盆冷水,可氣的是,該滅火的地方卻沒滅,反而越燒越旺盛。
他低頭狂吻,風卷殘雲般將古三月吻得氣喘籲籲才肯罷休。
古三月紅唇微張,喘息間意識到一件事,向來忠犬的玄止,在床事上卻極其霸道,並且需求很強烈。
“三三,難受。”前一刻還狂野霸道的玄狐狸,瞬間就焉了下來,他壓在古三月身上蹭了蹭,用祈求的語氣說道,“媳婦,憋得好難受呀,幫我弄一下。”
古三月笑著搖頭:“我拒絕。”
“媳婦,求你了。”他低沉沙啞的嗓音像飲了酒,帶著撩人的醉意,說話間,還故意頂了頂古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