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千鈺當上太子以來,東宮是第二次籌備婚宴了,上次本來都準備好了,卻因為卓念被打一事,給耽擱了下來。
而這次搞得比上一次更隆重,因為上次是娶側妃,這次是迎娶太子妃,自然不一樣。
丫鬟還是那些丫鬟,嬤嬤還是那些嬤嬤。
古三月不經意間又走到了上次那個嬤嬤身後,隻聽那個嬤嬤跟旁邊的小丫鬟絮叨:“要我說啊,這東宮的風水著實有些差,以前的太子咱就不說了,你就說現在這個鈺太子,喜事還沒辦成,倒是先把喪事給辦了。今天這場婚宴,以我的經驗,多半也會以悲劇收場。我跟你講……”
“嗯咳咳!”嬤嬤身旁的丫鬟一轉身看到站在她們背後的古三月,嚇得臉都白了,猛地咳嗽了幾聲,想要提醒那個嬤嬤。
然而那個十分碎嘴的嬤嬤,完全沒聽見一樣,繼續念叨:“你說頭先那個太子妃,怎麽看也不像個短命的,怎麽好端端的就病逝了呢。要說我啊,這宮中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她那麽囂張,早晚得被人整死,看吧,她果然……”
“果然什麽?”
嬤嬤一回身,看到麵色陰沉的古三月,嚇得大叫:“啊!太……太……”
“你說的不錯,宮中確實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來人啊,把她給我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老奴知錯,老奴知錯,太……哦不,古……古三少饒命啊,饒了老奴吧。”嬤嬤一邊磕頭,一邊抽自己嘴巴。
有的人就是這樣,記吃不記打,哪怕活了大半輩子,仍然這副德行。
古三月按了按眉心,她轉身看向常喜:“交給你處理。”
既然是做戲,肯定就要做好唱戲前的準備工作,她一邊背著手閑逛,一邊四處查看。
正往後花園假山處走,突然間想起,從昨天傍晚到現在,她好像一直沒看到韓紫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