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夏說完後,頭一歪,微闔著的眼睛徹底閉上。
“前……”玄止一張口,聲音沙啞如吞了炭。
他滿嘴都是血,胃裏似火燒,咳了咳,噴出的氣體都是血腥味。
“前輩,獨孤前輩。”他沙啞著嗓音喊了兩聲,沒得到回應,於是伸手在獨孤夏鼻前一探,已經沒有呼吸了。
玄止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大叫道:“獨孤前輩!”
與此同時,密室石門緩緩移開,玄清涯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
看到獨孤夏的刹那,他直接踉蹌著往後倒去。
“師……師父。”玄止顫抖著聲音喊出口。
玄清涯卻像沒聽到一樣,目光呆滯的癱坐在地上。
玄止從水晶棺上下來,走到玄清涯跟前,正要去扶他,玄清涯手一伸,把紫色錦囊遞給他。
“師父,獨孤夏前輩……”
玄清涯把錦囊塞入他手中:“打開看看。”
“這……這是?”玄止接了過來,打開錦囊,拿出裏麵的布帛。
玄清涯此時拿出另一個黃色的錦囊,打開後,裏麵有一張白色的絲綢手絹,上麵沒任何花紋,隻繡著四個字若有來世。
若有來世……
“哈哈哈……”玄清涯捏著手絹笑得眼淚橫飛,他一邊笑,一邊大罵,“獨孤夏,你這個醜女人,來世老子再也不想遇到你。”
玄清涯口口聲聲罵她醜,其實獨孤夏年輕的時候一點也不醜,不僅不醜,還是風華無雙的絕世美人。
三十年前,白峰山下相遇,她紅衣墨發,自山頂翩然飛下,如同傾世妖姬下凡。
那是玄清涯第一次見到獨孤夏,當年他二十四,她二十二。他們在最好的年華遇見,隻一眼,便撞進了他心裏,從此再也拔不出。
他愛了她三十年,陪了她三十年,守來了一句,若有來世……
玄止看完布帛上的內容後,呆愣當場,他還沉浸在故事中沒回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