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驚春清穀天,夏滿芒夏暑相連。
滿城柳絮落盡,轉眼間,夏天已來了有個把月。
眼看著氣溫一天天高起來,古三月心裏有些著急,因為再不攻下巫族,等到三伏天來臨時,對他們很不利。
她眯起眼看了看日頭,轉身吩咐小七:“通知下去,今天下午殺雞宰羊,好生犒勞軍中弟兄們。”
聞言,小七問道:“什麽時候出征?”
古三月沉吟片刻,回道:“後日,讓大家做好準備,後日出征,不破巫族誓不回。”
“好。”小七轉身走了出去。
古三月回房看了會地形圖,在上麵勾勾畫畫,並在一些顯要位置做了標記。
正在此時,薛豹急匆匆來報:“稟報將軍,府外有人要找你。”
“誰?”
“他說是你的故友。”
“故友?”古三月放下毛筆,端起茶杯喝了兩口,起身道,“把他帶到大廳。”
她的書房現如今是軍事重地,沒有她的批準,任何人不得擅自進入,包括小七跟趙乾。
將書房門鎖好,並對站崗的兩個小兵叮囑了一番,然後她便朝著大廳走去。
她在大廳坐下沒多久,少頃,聽得外麵棲川楓的笑聲響起:“哈哈哈……夜賢弟,許久不見,近日可好啊。”
古三月端著茶杯的手一頓,然後重重地放下,冷聲道:“你來幹嘛?”
“夜賢弟的話令愚兄好生心寒呐。”棲川楓徑直走了進去,不等古三月開口,便坐在了她旁邊。
薛豹看了看冷著臉的古三月,又看向自來熟的棲川楓,一時間有些搞不清狀況。
正當他發愣之時,古三月手一揮,沉聲道:“你先下去。”
“哎,好勒,將軍有事立馬叫我。”
薛豹剛一出去,古三月袖袍一甩,房門啪一聲關上。
棲川楓仍舊一臉笑意:“夜賢弟,我們怎麽著也是有些情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