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勒,巫師這邊請。”四長老對玄止畢恭畢敬,引領著他往長老堂走去。
短暫的接觸後,四長老意識到,玄止這個人其實並不壞,隻是嘴有點賤。
所以他現在又恢複到之前的態度,把玄止繼續當成天定巫師供著。隻要讓玄止高興了,他的命就保住了,而他的家人也就保住了。
玄狐狸心思多深沉啊,豈會察覺不出四長老的意圖。
他笑了笑:“不錯,我欣賞識相的人,但千萬不要跟我玩心眼,否則,你的下場比其他三個長老還要慘。”
四站老連連點頭:“不會,大巫師放心,我定不敢對你有旁的心思。”
“旁的心思?唔……”玄止眉心一蹙,忽地笑道,“四長老難道有那方麵的嗜好?”
“……”四長老的心情何其淒涼。
看到四長老吃癟,玄狐狸笑得更開懷了。
四長老意識到自己再次被玄止戲耍了,於是冷哼道:“俗話說,謊言說多了連自己都相信,凡公子可不要真的走上了斷袖這條路,那是一條不歸路啊。”
玄止邪肆一笑:“多謝四長老提點,您到底是過來人,斷袖後,想必有些痛苦。晚輩一定謹遵教誨,絕不走上斷袖之路。”
四長老被他堵得啞口無言。
於是他再次意識到一件事,在鬥嘴上麵,他也鬥不過玄止,索性閉了嘴。
玄止就是這種人,吃什麽都不吃虧。
兩人兜兜繞繞,來到長老堂院前,四長老打開門,帶著玄止走了進去。
看著東西南北四個房門,玄止手一伸指向刻著“西”字的石門,問道:“這是二長老的房間?”
四長老回道:“是,東門是大長老的,南門是三長老的,北門是我的。”
“那就先去大長老的房間。”
在玄止搜查長老堂時,城郊外,古三月已經紮好了營帳,並在四周為圍了一圈柵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