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姨娘抬起手來,第二個耳刮子就要下去的時候,冷暄若卻喝道。
“住手。”
“三小姐,你也太好說話了,像這樣挑拔主子是非之人,可是萬萬留不得,更是心軟不得的呀。”李姨娘臉色又瞬間的轉成了一副為你好的模樣,而當時那一副狠得要你命的時候卻是忘記了。
“李姨娘,請記住,就算春草再怎麽該死,那也是我冷暄若的丫鬟,我的丫鬟不容許任何人在本小姐之前動手。”
阿彌那個陀佛的,本小姐的丫鬟豈是你一個姨娘能夠動的。特麽的你說利用就利用,說甩就甩,說打就打,還真當我冷暄若死人不成?
李姨娘臉色會變,可是冷暄若她不會變,她是惡女,惡女自有惡女的一套處事之方不是嗎。其中霸道、不講理就是其中之一。
“你……”
李姨娘暗自是恨了又恨,誰知道好好的半途之中會出現一個世子,真真是倒黴透頂,再者說,春草若是留下,保不證就會將她威脅她之事說出去,心中不禁有些發慌了。
冷暄若不理她,吩咐半夏道:“將春草帶到聘殊院,本小姐我自有論斷。”
“是,小姐。”
半夏可是深深的替小姐捏了一把汗啊,不過她一直是相信小姐能夠應付的,果然,看她們這些人的臉色就知道,有多麽的驚訝了。
冷老夫人見冷暄若臉上並沒有怨恨之然,這讓她欣慰:“暄若啊,來來,到祖母這裏來。”
我勒個擦,冷暄若暗罵了句,什麽叫來來,你還真當她是隻泰迪(狗的一種)。
冷暄若就在原地盈盈一屈膝道:“祖母,父親,二哥,天色也不早了,明日時府那邊暄若還要打起精神來,這就先回去歇著了。”
冷老夫人的話她並沒有聽,這時候老夫人那點子欣慰又咚的一聲砸了下來,碎成了一地的渣。手中的佛珠在手心裏捏了又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