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暄若看著香椽:“不錯,這麽快就將冷府的情況摸透。”
“奴,奴婢是想著,若要伺侯好小姐就不能光伺侯,還要不能給小姐添麻煩,這,這才在府裏留了個心。”香椽緊張的回答道,是不是她做得過了?
“很好,香椽,我不管你之前是做什麽的,但自從你跟了本小姐,就得跟著我好好幹,幹得好依舊有賞。”冷暄若就知道這個香椽比春草機靈。
“既然你提出這個問題了,那麽,本小姐問你,你見過最好脾氣的人是誰?”冷暄若問道。
香椽想了一下便道:“是村子裏的一個瞎婆婆,因為村中無論誰對她嘲諷,拿她的眼睛說事兒,她都不介意,這是奴婢最佩服她的地方。”
“嗯,那麽我再問你,瞎婆婆是否發過脾氣?”
香椽腦中瞬間清明了起來:“是的,發過,因為大牛欺負了她的孫子,當時瞎婆婆就將他打了。”
“是了,連這麽一個脾氣好的人都會有生氣,更甚者都有打人的時候,那麽你再想想劉姨娘,四小姐,她們可是在這府中一次火都沒發,一次臉都沒有紅過呢。”
那麽這其中的意味,可想而知了。正常的人都有脾氣,無論大小,但像這樣不說話,沒脾氣的隻能說一句:城府太深。
半夏香椽同時嚇得倒退一步:“小姐,這劉姨娘四小姐也太可怕了。”
“哼,不是可怕,而是躲在暗草之中的毒蛇,忍不叮就會咬上你一口。這回你們該知道怎麽做了吧。”
“是的小姐,遇著了,一定更加的禮貌,更加的客氣。”半夏道。
“嗯,奴婢也是。”
冷暄若看著兩個如花的丫鬟笑道:“不錯,孺子可教也。”
說話間,便來到了重梅院,現在這個時節,院頭的紅梅已經有小包包了,或許再過些日子,梅迎雪而開,那樣的一個景色也是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