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暄若微微皺著眉頭,太子靠得太近了。她不喜歡。
在這進宮的門口能夠遇上太子蘇景延,三皇子蘇景瑞,可以說正常,說白了,皇宮是他們的家,想去哪去哪。
可要說不正常,那便是,明明知道今天會來很多小姐,而且會往這條路上一一通過,在這古代教條森嚴的地方,就算是太子也應該學著避避才是。
“拜見太子,三皇子。”
冷暄若最先開口了,畢竟人家的老子比較厲害些,一句話可就會要了人命的,就算是東方訣那廝也不一定能夠保住她。
再說了,太子對著小姐們第一個開口說話的便是身邊的柳林兒,她冷暄若不想做燈泡,還是白天不怎麽亮的燈泡,有失她的小姐體麵。
“……見過太子,三皇子。”柳林兒同樣的被太子所震懾了,這才反應過來。
太子蘇景延若有所思的看著身邊這個額發遮了大半邊臉的女子,抬手道:“不必多禮,這裏雖是皇宮,但宴會還沒有開始。柳小姐,不知府上可還有謹言大師的貼子?上次母後說要臨摹……”
“有的,宴會過後便讓母親送過來。”
“嗯,好,本太子那裏也有一枚沁心湖的鎮硯……”
兩個人就這麽聊了起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太子與柳林兒多要好似的。
冷暄若沒功夫聽他們的對話,側過身,繼續向前走著,隻是另一道身影將她的去路攔住了。
“你是哪家小姐?怎的這般無禮?”三皇子蘇景瑞檔住去路。
冷暄若沒有抬頭,隻看著那寶藍色衣擺,其上繡著複雜而又祥瑞的圖案。
“三皇子,我很有禮貌了,不是已經見過了嗎,再者說了,太子與柳小姐有話要說,我可是更有禮貌的走開了。”
電燈炮自動消失,他們應該感激她才對,怎麽這三皇子這般的不懂眼?
三皇子臉上微微一澀,但是作為承元最為尊貴的人,還從來沒有人對他這樣說話過,尤其是這個其貌不揚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