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重梅院那是慘叫的啊聲一片,驚得滿院之人都睡不著覺,次日個個是掛著個熊貓眼起的床。
冷府之中,冷暄宛回來了,與其一同回來的還有一道皇後的口諭,這口諭震傷了所有人的心肝脾肺。
冷暄宛經過一夜的折騰,已經是累得不行了,本想屈膝下去休息,養傷更養心的,不過,冷暄若不會放過這麽好的踩塌的機會。
誰讓她娘昨夜鬧了她娘呢,今日,就讓她們作女兒的,來過過招。
“喲嗬,冷暄宛,你可是真出息了,爬床都爬到太子那裏去了,要是換成我,早早的拿根麵條上吊死了算了,也省得在這裏丟人現眼。”冷暄若不客氣道。
冷暄宛一道狠厲的光射向冷暄若,死咬著慘白的唇道:“你,冷暄若,你胡說什麽,什麽叫我爬了他的床?”
就算是要爬,也會光明正大的爬,這麽爬,隻落得個側妃之位,憑著她承元第一才女之名,做個正正的太子妃不在話下,她會用這麽低下的手段奪這側妃之位嗎?笑話。
“我胡說?哈哈哈,冷暄宛,你還真當我是瞎子呢,那皇後娘娘的口諭都到咱們府了,你一個庶女,任什麽做人家太子的側妃,如果不是爬了床,你會有這麽好的待遇?我說祖母啊,你們也別生氣了,一個庶女能有太子側妃的位置也算是不錯了,不過這嫁妝麽,倒是可以省下一大筆來。”
冷暄若摸著小小的下巴,若有所思道,哇哈哈,她太有才了,竟然沒想到,她做了側妃,這嫁妝就可以省下一大半來,嗯,昨天將她送到太子**,還真是個不錯的主意。
冷老夫人一大早就是個鐵青的臉,自從那次替冷暄宛求情而被冷暄若斷糧之後,她就老老實實的在自己的院子裏頭,不敢再插手冷暄若與冷暄宛的鬥爭了,否則,隻怕自己的飯菜都要讓那惡女給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