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某個厚臉皮的男子不肯走了,口口聲聲說要在這裏過夜?又說是她冷暄若一連兩次的得罪了皇後太子還有三皇子,那些個小人定會報複於她,某世子留在這裏是為保他小妻子的安全。
冷暄若白了眼這個臭不要臉的家夥,怎麽感覺自從賜婚以來,他的臉皮是一天比一天厚了。
“我說東方世子,本小姐會怕了他們的打擊報複嗎?”說完,又狠狠的咬了一口臭豆腐。
東方訣漂亮的眼睛看了眼那臭豆腐,嫌棄之味甚至濃:“小丫頭,今晚我們吃水煮魚可好?你很久沒做了。”
不管不顧,衝上去就抱了某女小蠻腰,從他這個角度往下看,正好可以看知那敞開些許的衣領之中,那微微鼓起的小包子,心中不禁歎,它倆什麽時候才能挺立起來呢,長這麽大,還從來不知道小包子是軟的還是硬的。
東方訣漫天的這般想著,直到。
“嗯。”他悶哼一聲,看著自己漂亮潔白的大手竟然有兩排深深的牙印,甚至還有出血的症狀。
“小丫頭,你喜歡吃本世子的肉早說,以後,讓你吃個夠。”
“我呸的,誰要吃你的肉了。世子爺,您老可不可以將手拿開,它倆正在長,如果捏壞了,你賠啊?”
冷暄若無語得緊,先前在東方訣的手在腰上,她忍,可是特麽的一雙大手往上移,竟然摸到了她的胸上,真是叔可忍,嬸不可忍了,不咬他個花兒為什麽這麽紅,他就不知道教訓是怎麽寫的。
可是,那廝除了一聲悶哼之外就沒有別的表情了,這下,她咬著也沒勁了。
那,怎麽咬才有勁?
要一邊咬,東方訣一邊求饒:不要啊不要啊。
這才有勁。
“東方訣,你說,那太子今夜會不會叉叉了?”冷暄若很好奇:“你是沒看到,當半夏將臭豆腐端上來的時候,那太子的臉都跟翔有的一拚了,哈哈哈,笑死老娘了。下次,下次本小姐就專門做個臭彈,不定時不定量的給他來這麽一下下,你說,你說太子他會不會就此不舉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