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擅闖她的崔府?
“噗哈哈哈,我說崔珠啊,你叫崔珠,你特麽還真的跟豬一樣?哦不,豬都比你聰明。”冷暄若大笑著罵道:“豬啊,你眼睛是瞎了還是瞎了,你沒看見這是你崔府門房麽?”
麒三配合著門房從邊上如提小雞般的提了出來。
那門房低著著,不敢抬,因為他們家小姐,實在是比豬還要笨,沒人帶,哪裏有人說進就進的啊。
豬?
崔珠臉色瞬間被氣紅:“哼,就算不是你擅闖的,那,那也是我崔府請來的,像你們這樣看中我崔府家產的人多了去了,哪一個不是從我府裏弄走些錢財才走的?看你長得漂亮,想不到也會到我崔府來弄銀子?哼。”
崔珠越說越用諷刺的目光看著冷暄若,不等門房再次開口,便又道:“既然是我崔府請來的客人,那麽就該有個客人的樣子,本小姐可是個府裏唯一的小姐,本小姐要責罰這兩個賤人,你,可沒資格插手。”
門房張嘴,幾次想開口,可無奈被這個崔珠全部搶去話頭。此時,他的心和身體似有一萬匹馬踐踏而過,已然是找不到半點痕跡,一時之間,竟然癱軟了起來。
“還有你們幾個婆子怎麽回事?快將崔冰崔塔塔給我奪過來,捆了丟進柴房……”崔珠嬌喝。
崔塔塔還好,臉上腫了大半邊,嘴裏出血隻能發出嗚嗚之聲,但那個崔冰情況不同了,臉色慘白的已然是昏了過去。
“半夏,快,扶崔冰回房,麒三帶路。”冷暄若不再跟那頭豬廢話,崔冰的情況似乎不太好。
崔珠哪裏肯,那姐妹二人就是她的下飯菜,若是被帶走了,她崔府小姐的麵子往哪裏擱?
“站住……”
一個閃身擋在了冷暄若麵前。
冷暄若雙目微沉:“讓開。”
崔珠被冷暄若那冰冷銳利的目光所震懾,嚇得後退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