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宮。
此時的太子宮裏的宮婢太監們比太子蘇景延休養時候更加的小心,每一個人連呼吸都感覺到了緊張……
若說蘇琪兒死給了太子別樣的打擊,那倒還隻是打擊,卻並不可怕,但現在,蘇景延卻感覺到了可怕。
“張太醫,太子側妃,到底生的是什麽病?”蘇景延沉著張臉問道。
他的傷已經是好了大半,臉上的傷在眾太醫的共同努力之下,終於是恢複到了基本的俊美之上。
張太醫頭死死的磕在地上,不敢起身,顫聲道:“回,回太子,我,我等無用,查,查不出太子側妃生的什麽病,按,按照脈像來看,這隻不過是,不過是有些微弱,並,並無生病的跡像啊。”
說著這些話時,張太醫已經是用上了整個的力氣。
砰的一聲,蘇景延的手拍在桌子之上,震得上麵的茶盞是震了又震。
“什麽,冷側妃隻是有些微弱,並無生病跡像?哼,這就是你們太醫院給本太子的回答嗎?你用用你們的狗眼看看,冷側妃她已凍成這個模樣了,難道你就說是沒有病?你唬本太子呢。”
哼,沒用的,一個個都是沒用的。
蘇景延側著看著那十幾床被子之下那被凍了一層霜,打著冷顫發著抖的冷暄宛。
“一個活生生的人,竟然在這夏日裏就這樣突然生了奇怪的病?”蘇景延是怎麽說出說不過去的,但如果不是生病,那麽……
“去,你們再去將宮裏的薛太醫給本太子找來。”
張太醫聽後心中大驚,薛太醫?
那可是宮中有名的解毒高手啊,難道說,這冷側妃不是生病,而是……中毒了?
張太醫不敢再往下想,急急磕了個頭:“是,太子。我這就去。”
就在張太醫剛剛起身之時,蘇景延警告道:“冷側妃之事,不得向任何人提起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