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之上,冷暄若閉目而坐,對於衛大叔的任意打量是絲毫不在意。衛甲很是奇怪的看著這位冷小姐,總感覺,他在哪裏見過一般。
“暄若,你就不打算說些什麽?”
衛適之說道,自己的這個女兒,很好,沒有讓他失望,不過,他更希望她能夠活得開心,活得肆意一些,而不是拿起刀子來殺人,這種事,他來做就好。
“有啊,本小姐殺人的事,可千萬別讓梅月嫻知道了,否則,她要是因擔心而傷了身子,本小姐定然饒不了你。”冷暄若不客氣的說道。
呃。
“好,我保證不說,不過,暄若,你可不可以不要叫我衛大叔,我……”是你爹。
“得,別跟我說你是我那啥,本小姐不吃那一套,對了,我就不明白了,你當初是怎麽瞞過冷常峰那渣子而跟梅月嫻有一腿的?按道理來說,這不可能啊,洞房這一關你就過不了。更別提幾年之後,才有的我。”
這是冷暄若一直想不清楚的地方,本事再大,也不能夠讓冷常峰不去梅月嫻的屋子裏,難不成……
秦嬤嬤?
是她?
衛適之笑了:“果然,什麽都瞞不過你,有些事情不是你不去想,而是你不想去想。沒錯,就是你猜的那樣,秦嬤嬤是我的人。暄若,陪我去一個地方。”
去一個地方?
馬車快速而又平穩的駕著,不多時,便來到了一座府院之前,那門前什麽都沒有,甚至就連個石頭獅子都沒有的院。
吱呀一聲,大門開了。
“主子,小姐,你們來了,裏麵的飯菜已經準備好了。”一總管模樣的人出門迎接。
“衛總管,麻煩你了。”
“嗬嗬,主子說笑了,能為主子小姐做事,是我的福氣。”衛總管恭敬道。
衛總管將他們引入院內。
冷暄若倒是生生的被裏麵低調的奢華給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