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之下,幽靜的山穀。
一座被修得很好的塚,周圍很是細心的種了些野菊,白燭已燃上,上麵的祭品都是生前愛吃的。
原來,是個合葬。
“父親,母親,我是東方訣快要成親的妻子,我叫冷暄若,哦對了,我是從那邊穿越到這裏的,嗬嗬,好巧不巧的是,穿的第一天就碰見你兒子了,哎呀,母親你可不知道,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是拽的不要不要的,還威脅我來著,還有啊,他竟然為了那個南紫煙,利用我得到黃促織,你說這人可不可惡……”
冷暄若一邊燒著冥紙一邊細數著東方訣的不對,眼晴時不時的看向那碑上的字,就如同真的看到東方訣的母親一般。
“若兒……”東方訣第一次這般叫著冷暄若,她就像是真的與母親說話,一點也沒有悲衷之色。
說不開心,那是假的。
曾幾何時,他也是這樣的坐在此處,隻不過不像小丫頭這般的說著話,而是喝著小酒,靜靜的陪坐著,一坐,就是一整天。
“哎呀,別吵吵,本小姐在跟母親說話,男人,站一邊兒去,母親,你看到了吧,這就是你生的兒子,不僅長得妖孽,還尤其喜歡吃醋。”
“誰說我喜歡吃醋了,我喜歡吃的是水煮魚,娘,父親,你別聽她瞎說。”在冷暄若的帶動之下,某男也開始了這種對溫馨的對話。
“是了,娘,公爹,我最拿手的就是做吃的了,等你們吃我敬的媳婦茶的時候,我帶給你吃,不過,也不知道你們喜歡吃什麽,是清淡一點的,還是口味重點的,不然,一樣來幾個吧……”
對了,展示廚藝,好像也是媳婦的功能之一啊,冷暄若這麽一想,自己還真是個合格的好媳婦。
“哼,他們的這懷媳婦茶隻怕是喝不到了。”
黑暗之中傳來這道極為讓人討厭的聲音,緊接著一道的欣長的身影閃動,那黑色麵罩之下掩住男子容顏,隻露出一雙極為冷利的目光。